哪些人不顧當局強力掃蕩、逮捕,公開反對戰爭?俄國如今面對哪些制裁措施?制裁會有作用嗎? 各大城出現反戰潮,名人、百姓冒險發聲 俄國人支不支持出兵呢?根據CNN在2月初的民調,也就是當局還沒承認兩個烏東共和國的主權,也還沒發動所謂「特殊軍事行動」之前,受訪的俄國民眾中有一半同意,為了避免烏克蘭加入北約,俄國可以採取軍事行動。
」 整個波蘭都受到震動:到處都是實物捐贈處,到處都是願意接收難民的廣告。在這一時刻,價值觀比政治策略更重要。
華沙大學的社會學家雷查德(Andrzej Rychard)認為,「目前的情況從道義上看非常明確:我們面對的不是一個想把那些去西方的人丟在波蘭邊境的專制統治者的操縱,而是一個國家對另一個國家的攻擊。烏克蘭人被稱為「斯拉夫兄弟」,1939年遭到蘇聯與希特勒(Adolf Hitler)夾擊的歷史創傷,也讓他們有著情感上的親密。當時,波蘭邊防軍公佈了一些人在明斯克地標性建築前擺拍的照片,內政部長卡明斯基(Mariusz Kamiński)將這些難民描述為遊客或潛在的恐怖分子。」 © 2022年德國之聲版權聲明:本文所有內容受到著作權法保護,如無德國之聲特別授權,不得擅自使用。任何不當行為都將導致追償,並受到刑事追究。
波蘭人開著私家車前往邊境,舉著他們居住城市的牌子:華沙、克拉科夫、羅茲、樂斯拉夫……幾乎覆蓋波蘭每一個角落。現在不同了:當你自己感到威脅,同時又感到無助時,會很難受。聽說哪裡有屍體,就大老遠跑去認,聽說哪裡半夜有行刑的哭聲,也前去尋找蛛絲馬跡。
她說屍體拖回家,一進屋內圍牆,立刻血流不止。尋屍 成批成批的人被帶走,沒有紀錄、沒有審訊、沒有通知,毫無音訊。聽見潘木枝、盧炳欽及陳澄波等人,殉難前站在人民立場講話的聲音。屍體泡在海水裡,身體整個腫起來,腫得把衣服塞得滿滿的,放不進棺材裡,硬塞進去,蓋子卻沒辦法蓋緊。
⋯⋯每一個屍體,都是雙手反綁,手腕之間以鐵線穿透人手骨肉而後纏繞。軍隊抵台後,他在三月十四日從公司被帶走,兩個星期後,屍體在基隆港岸邊發現,時年二十九歲。
來到中正橋,一片嚇人的景象⋯⋯只見許多漂浮的屍體。⋯⋯他死時四十五歲,放阮母子四人生活非常困難,我種菜養豬約一年多後,開始去礦場做工,雖然已經四、五十歲了,為了三餐衣食也只好拚命。他為花蓮富商獨子,事件波及花蓮後,許錫謙要求召開民眾大會,組織青年團協助維持治安、保護外省人、並將糧食分配貧民。陳朝輝,台北工業學校畢業,戰後在基隆煤礦擔任助理工程師,晚上還到光隆商職兼課。
到植物園遠遠的就聞到陣陣的屍臭味,在大樹下,有的躺在地上,有的靠著樹幹⋯⋯看起來,有的人可能是在植物園外面被打死,然後拖進去的。也終於懂得潘木枝的遺書「為市民而死,身雖死猶榮」,是在怎樣的時空飄搖下。他說:「報仇的事,你不必記懷,會有報應。家人聽到哪裡有屍體,便哪裡去。
找好久好久都找不到,去問兵仔,那個外省兵流下眼淚說不用找了。這國家暴力的凌遲,誰能承受。
除調派陸軍憲兵與整編二十一師來台外,並下令海軍總司令以大批艦艇繞行台灣,隨時支援。此外還有年僅二十二歲的林定枝與三重埔賣豆干的青年周淵過。
沒經歷過那種尋屍經驗和看過橫屍現場的人,絕對沒辦法了解我們那個年代的苦難和淒涼。林木杞雖躲過一劫,但沒敢回家,又在公墓裡住了一段時間。此時不知自己親人在何方的家屬,紛紛前去認屍。而武裝抗爭者的生命本身,就是遺書。她為反抗者不屈的靈魂畫下「亡者之姿」,帶二二八受難者重返榮耀。而八堵車站在三月十一日的屠殺,豈只是數字,除當場被掃射死亡的,被帶走的十一人,一樣沒有審判、沒有消息、不見遺體。
只見處處是被棄置的屍體,河邊、港邊、橋下、墳墓邊、植物園裡⋯⋯。十年來她潛入歷史,找尋二二八時人人躍起,在白色恐怖黑幕降臨前,曾經有過的民主響動,激烈、熱情、鋪天蓋地。
⋯⋯到目前為止,我幾乎沒有外省朋友。而統治者長年以光復之姿斷開的日本時代,對二二八世代而言,是同一本未撕完的日曆,沒有一天斷開過。
而羅東治安委員會的主委陳成岳醫師,遺體在蘭陽溪尋獲,眉尖中彈、胸前兩處彈孔、身上七處刀痕。⋯⋯從那次以後,我再也沒有去過植物園。
楊治在這裡尋獲先生遺體,只見他全身被打爛了。兩種語言、兩種國旗、兩種身分認同,在身分轉換的瞬間,政權的暴力如何加諸於他們身上? 必須重返歷史,了解他們的集體心緒。⋯⋯聖經羅馬書有一句話:「申冤在我,我必報應。幾十年來,我得以安靜過日子,依靠的就是這聖句。
⋯⋯基隆火車站前的淺水碼頭,撈起幾百具屍體⋯⋯直抵港濱時,看到如此橫布的屍體,聞到發出來的屍臭,人人都被眼前展現的人間悲慘景象,徹底震嚇。她一邊清潔,一邊對著吳鴻麒的屍體說:「你一輩子講究衛生,死時卻弄得全身灰塵泥土,髒兮兮的⋯⋯」血流個不停,怎麼擦都擦不乾。
自從弟弟失蹤後,我一直期待他出現,但是一年過了又一年,始終沒什麼消息,慢慢地,我也老了,這幾年才放棄希望。基隆港發現受難者遭鐵絲貫穿手掌腳踝,丟入大海,浮屍一具又一具。
」那是耶和華幾千年前應允的話。他們的遺書,以鮮血書寫。
三月十三日他在法院上班時遭軍警帶走,妻子三月十六日至南港橋認回屍體。就在那裡,大約有上百名的兵仔,開始綁鐵線。她意識到群眾的力量,也看到清楚的民主訴求,但更想知道的是,那跳動的歷史主體,那敢將生命燃燒獻祭給台灣的人,為何承受難忍之痛,讓子彈穿過胸膛?他們究竟身處一個什麼樣的時代?面臨什麼樣的困境?想改變的又是什麼? 歷史在我們體內隨著血液浮沉,先烈留下的血印在前方引路。她一字一句打著反抗者的節拍前進,完成「戰鬥曲」、「殉難之愛」等篇章。
人們可以想像他們死前的恐怖嘶叫、掙扎、絕望、痛苦。同臥於此處不再回的是鄭聰醫師,四十六歲,專賣局松山菸草廠專員。
同樣遭棄屍於此的是林旭屏,四十三歲,東京帝大法律系畢業,是台灣人在專賣局當中職位最高的,任專賣局課長,傳聞為處委會所推薦的專賣局局長人選。其中包括宜蘭處委會的主委郭章垣醫師、宜蘭農校的代理校長蘇耀邦、台灣銀行宜蘭分行營業課長林蔡齡,以及民族派出所的台籍警員、代理警察局長葉風鼓,以及警員呂金發、賴阿塗、曾朝宜。
他不敢對我們幾個老弱婦孺說已經被打死了,只能告訴我們說不用找了,眼淚一直流。花蓮「青年大同盟」總指揮許錫謙,屍體被發現棄置在南方澳海邊斷崖,兩眼被蒙住,雙手被捆綁,頭、手各中一槍,後腦剩不到三分之一。